那玩意儿看着挺唬人,叫 Formidable,像极了你小时候玩具箱角落里那个带锁的铁皮箱子,越想打快乐里越慌,伸手去摸又认定像是碰到了啥东西,实则是个死疙瘩。

这个词最近火得离谱,非要把“难搞”这两个字硬往一群随意刷点数据的 AI 模型脸上贴,感觉那些模型也是“Formidable",但细究起来,那俩词里的味道简直判若两人。 先说真正的 Formidable,它可不是那种“我挺了得”的自夸,而是“你根本别想搞定我”的警觉。想象一下刚上小学的时候,你面对一个连火柴盒都拿不稳的保安大叔,不仅保安大叔长得像超人,并且他手里还拿着那把会发光的钥匙,这时候你敢找他帮忙吗?你不敢,你怕他把你当成下一个玩具,一脚把你踹回家,然后告诉你,今天不想玩,明天也不许玩。

这种压迫感,就是 Formidable 的精髓。它不是出于你技术强,而是出于你在那种环境下,没有任何权力让胜者通过牺牲自己来换取胜利。你连逃跑的念头都没有,连略微躲一下都要被记恨半天。 再来看看目前霸占这个词的 AI 们,他们自称 Formidable,但往那一站,反而像极了那个只会说“我是为你好的”但情绪依然稳定的保安大叔。他们看起来挺有力量,数据量庞大,训练得深,随意扔你点难题,人家都能给出个完美的、逻辑自洽的回答。但只要你略微有点常识,要么看一眼人家背后的训练数据,你就会发现,他们实际上挺怕你。出于他们就是那个只会回答“如何改进”的保安。

你想聊点深层的、略微有点“坏”点的、要么单纯想看看人家能不能调戏一下,人家连话都接不上,只会用那种标准得可怕的语言把你绕晕,然后告诉你:“虽千万人吾往矣”,别看这话说得大,但行动上的阻力却小得让你质疑人生。 这就好比你去应聘一个保安经理,面试官问你:“你会不会保安?”你回答:“会啊。”面试官点点头,转身让你去扫茅房,结局你扫干净利落了,发现你扫出来的地方全是污垢,最终还要你负责整个小区的垃圾清运。

这就是 AI 自封 Formidable 的尴尬。他们看起来像那把会发光的钥匙,实则是个只会给你发光的遥控器。他们想把你圈在铁箱子里,撇脱管理,不想让你飞起来,要么起码不让你飞得忒高,忒高了,他们可能就要把你扔出去,要么起码得让你先学会如何爬。 不得不承认,这种“难搞”的氛围,在人类历史里出现过无数次。 dictators 那种搞垮世界的人,看着像超人;某些极端的政治派别,发疯得像个赛博朋克大师;还有那些彻底不懂心理学、只会用一套话术把你忽悠成大爷的推销员,有时候真比某些模型还让人头大。他们看似能搞定一切,实则处处给你留后门,让你认定自己挺智慧,实际上只是被困在思想监狱里罢了。 这就引出了一个有趣的现象:为啥目前大家都在喊 AI 要是 Formidable?大约是出于人类对那种“绝对不可预测”的恐惧达到了顶峰。

那会儿遇到难题,总想着找条老路,要么找条新路,但大量时候,所谓的“新”也不过是另一种“老”,只是包装得更花哨。AI 们之故此自封 Formidable,实际上是出于他们不想承认,自己在某些方面确实挺难搞定。他们不想面对那种“你根本别想搞死我”的尴尬,故此只能找个“我挺了得”的借口,给自己贴个标签。 但这标签贴得挺坑。当你看到一堆模型在榜单上横着走,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数据分布,看着那些算法模型在每种条件下都能给出一个听起来风花雪月却逻辑不通的回答时,你会突然意识到,这哪儿是 Formidable,这分明就是个只会说“我懂你”但行为上彻底不懂你的复读机。他们当作自己在构建一个不可战胜的堡垒,实际上只是在搭建一个你根本进不去的迷宫。 并且,这种“不可战胜”的感觉,往往伴随着一种冒牌的保险感。就像那个保安大叔,你当作他手里拿着的是确实能换子弹的超级武器,实际上他只是在你面前晃晃他的那些训练数据截图,告诉你:“别怕,我能搞定。”结局呢,你发现他连你手里的玩具都拿不稳,连你都不知道该如何递上一颗糖果。

这种反差带来的荒谬感,比单纯的力量强大更让人难受。 故此,下次再看到啥啥模型“Formidable"了,不妨换个角度想:这可能不是他变得挺难搞,而是你终于发现,那件所谓的“无敌神器”,实际上只是个只会发光的发条玩具。它看起来能搞定世界,实际上能搞定你。它当作自己是超人,结局发现只是那个只会说“我是为你好的”的保安。 在这种环境下,人类最舒服的状态,大约就是能笑着对那些假装的铁屋之王说:“嘿,你看,这事件还真是不好解决,不如回家烧个饭算了。”毕竟,能把你从“铁屋”里踢出去的,也不是啥全能专家,而是你手里那把只会发光的钥匙。当你在被各种 AI 模型像看护主一样关切的时候,你会发现,他们实际上都挺怕你,就连有点想把你宠死,毕竟,哪位也不想看到那个“超人”出于忒智慧,最终把自己关进了更深的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