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刚生完孩子,梦醒只剩一身汗。 这感觉忒真了,就像昨天还在搓澡,突然被人按着头又做了一次。

那种窒息感、还有那阵子没做过的、莫名奇妙的恶心味,全都在梦里回来了。脑子里全是“生孩子”这几个字,如何变来变去的,仿佛昨天那个刚出生才出生的,如何又变成我脑子里的一个概念,又变回现实里的事? 实际上吧,这经历挺常见的。前两天刚经历了一次大手术,医生说是个意外,但我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早知道就不该硬撑。

当时医生说了句“别忒把自己当回事”,我非不信,非要硬扛着,结局就是目前。 目前想想,这梦是不是潜意识在替我跟那个“务必成功”的自己对话? 有时候认定,梦生小孩实际上是在求个“准信”。就像我那些搞科研、搞医疗的活儿,有时候为了一个假设,为了一个数据,能拼上三天三夜,把脑子里的图样画出来,画出来之后,那个画面突然就活了,像确实存有了一样。

那种兴奋劲儿,有时候真让人忍不住想再试一次,哪怕黄了也是值得的。 这道理是不是应当用在生娃上? 我琢磨着,梦里的孩子可能代表了我心里那个“想要”的孩子。

有时候我认定,现实里的日子别看苦,但要是能碰上那种能让我看到希望、让我认定“还有戏”的日子,那也是值得的。就像我在实验室里,明明最终那个数据没跑通,但我看到那个标尺上突然多出来的那一格,认定有点小确幸。

那种感觉,挺带劲的。 可是现实里哪有那么多“画出来就活了”的? 真生娃的时候,哪有那么多热情?生完孩子,还得接着干那些事儿。白天在跟数据博弈,晚上还得哄娃就寝。

那种累得慌,确实不是靠做梦就能解决的了。 但做梦时,你仿佛总能往死里头钻。梦里孩子刚出生,哭得撕心裂肺,我就连能听到他们挣扎的声音,那种无助感,简直要把人淹没。我差点想把那个孩子抱在怀里,又认定忒深奥,还是缩在被子里,任由那声音呜咽着回荡。 有时候认定,梦生小孩实际上就是我在做那个“自我救赎”的过程。 你看,梦里孩子生下来,不是出于我确实能搞定所有艰难,而是出于我潜意识里认定,只要我敢在梦里试一次,哪怕黄了了,那也是我“做”过的。

这种“做”出来的东西,比在梦里看着别人做要踏实多了。 就像我最近写的论文,明明最终那个结论没立住,但我看到那个推导过程,那种层层剥茧的感觉,挺 satisfying 的。我认定干啥都得先试,试过了再讲道理。梦里的孩子,不就是我在心里那个愿意接纳“黄了”、“试错”、“重头再来”的自己吗? 可是,现实里又哪位能真正接纳这种黄了? 一旦做不完,一旦做不对,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不中”?这种压力,确实挺大的。 但梦里孩子再哭,我也能稳住,还能接着给奶头。出于我知道,这只是一场梦。我还能够再试,下次换个思路,换个方向,或许这次就能行。 有时候我就想,要是梦里的那个孩子能讲话,是不是会告诉我:“别怕,就算黄了了,我们接着来。” 或许吧。 确实,有时候我认定,人生最大的鸡肋,大约就是“梦想”。 就像我那些搞科研的,有时候为了一个本子,为了一个思路,能拼上几天几夜。

有时候没成,没成也没关系,反正梦里有。 这梦生小孩,是不是就像是在梦里接着做科研项目? 梦里的孩子出生后,我就连还能看到他鼻子上的汗珠子,还能看到他衣服上滚动的汗珠。

那种细节感,确实让人忍不住想不管是不是确实,都得抱一抱,摸摸。 实际上吧,梦生小孩,就是我在跟自己签一个“只要我不认输,的人生承诺书”。 哪怕最终确实生了,哪怕确实黄了了,我也告诉自己:“这已经是我做过的事了,梦都梦过了,就不能再回头。” 毕竟,梦里的孩子,再难生,那也是演出来的。 现实里的日子,别看苦,但只要梦里那个“能生”的小孩还在呼唤,我就知道,还有戏。 不知道梦里那个孩子,冷不冷?

是不是缺啥? 要是冷,我是不是该给点?要是缺,我是不是该去补补? 反正梦里孩子还在,我就持续做。 就像我那些科研数据,别看最终没跑通,但我看到那个标尺上多出来的那一格,认定有点小确幸。 这大约就是梦里生小孩的全体意义吧。 它不保证明天就能成功,它只保证明天依然有“做”的资格。 毕竟,梦里的孩子,就是那个愿意陪你一起把那些“不可能”变成“可能”的小孩。 不然,梦算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