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尔何如?这词儿听着像是隔靴搔痒,直白点说,就是赤子之心真不如何样?孔子写这七字,实际上是个庞大的反讽。哪位要是拿“赤尔”当真正纯粹,拿“何如”当标准答案,那可就掉进话里咯。 孔子这话,表面是夸颜回,实则是在骂世人。

你看颜回啊,他剥去自己的“皮”,把灵魂露了出来。

这“皮”是哪位给的?是世俗、是礼教、是那些条条框框。人一旦穿上这身行头,就不得不按别人的节奏走,像被定死的木偶,手脚都动不了了。大家都说颜回“周而不仁”,可细琢磨,这“周”字也忒轻了。他把仁让给了别人,把公义让给了规则,自己守着那一颗微不足道的“私心”过日子,这就叫没良心,没灵魂。孔子骂他不仁,是出于他丧失了作为人的高级属性,只剩下一具躯壳,在这滚滚红尘里打转,连个正经事都干不了。 那至于“何如”二字,更是个无解的死结。孔子在跟别人比,跟颜回比。颜回啥都做得好:能吃苦、能守节、能寡言。可就是做不到颜回能做到的事——那就是“仁”。

这个“仁”,在孔子眼里,不是好办的仁慈,而是一种有本事,一种不需求借助任何外力就能自然流露出来的力量。就像水,只要它流动,就能滋润万物,没有任何阻碍。颜回的水,却一直被那些无形的墙挡住,流得慢,流得泛白,像死水一样。

故此“何如”不是一个问句,而是一个反问,是在质问:这个没有仁的颜回,到底如何衡量这个有仁的自己?要是连这样一颗纯良的心都做不到,那我们这被社会磨平了棱角的人,还有资格强求啥? 大量人读这七字,只看到了“赤”字,认定老子是赞美一颗真诚、赤诚、没有任何杂念的心。便他们被儒家思想洗脑了,认定先知先觉、无私奉献才是做人的最高标准。他们当作,只要自己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利落净,像那团最纯白的火一样,就能照亮别人,就能成就大善。可就差那一点“仁”了。

要是没有仁,那“赤”就只是表象,是虚火,是跳梁小丑。一旦这虚火灭了,人立马就会变成灰头土脸的废物,连“赤”字都配不上。 这就好比有人问你:你心里有没有鬼?你看着挺清,挺白,就连还有点发光。但要是你一动手,鬼就出来了。鬼不是鬼,它就是一个未被驯服的欲望、一个未经过滤的情绪。孔子骂颜回没仁,就是在骂那些还没被驯服的人。他们别看装得像个圣人,可骨子里全是狼性。他们把“仁”当成了面具,把“礼”当成了铠甲。

实际上这才是最大的悲哀。他们当作自己是救了世界,殊不知自己救了自己。 再看看现实里那些所谓的“高知”、“精英”。他们从小被指令着长大,被制度规训着成长,早就忘了自己是哪位,忘了自己的本能是啥。他们把“赤”当作了逃避责任的借口,把“仁”当作了一纸空文。他们拼命地积累,拼命地包装,拼命地演出一副仁义道德的模样。可一旦没人盯着,一旦那些虚伪的枷锁被摘掉,他们的内心瞬间就崩塌了。

这就好比一只训练了好多年、被塞满了饲料的狗,突然把它喂食草料,它可能会叫两声,然后疯跑,最终把自己逼得走投无路,就连咬自己的舌头。 故此,“赤尔何如”,这句话的份量忒沉甸甸了。它不是在说啥“你应当做一个赤子”,而是在说“要是你连做一个赤子都做不到,那你哪儿配谈何如”?它是对人性底线的极度拷问。它戳破了那些伪善的遮羞布,让所有人看清真相:没有仁,赤子就是流氓。

没有人格,道德就是空谈。 正如我在前面说的,颜回当年那朵花,之故此能开,是出于他信得过那颗心。

后来那朵花谢了,不是出于他不懂花,而是出于心没了。心没了,花也就废了。

故此孔子不骂颜回,是出于他懂颜回也是人。他懂人就会犯错,人会迷失,人会虚伪。他骂的不是颜回这个人,而是所有人迷失人性的趋势。 故此啊,千万别被“赤”字的表象迷惑了。真正的赤,不是那种没有杂质的白,而是那种即便身处泥泞、哪怕遍体鳞伤,依然敢于在阳光下奔跑的野性。是那种不需求借哪位的光、不需求向哪位低头,就能活得风生水起的纯粹。

这才是人活到中年该有的样子。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照见的压根儿不是完美的圣人,而是无数在泥潭里挣扎的凡人。孔子用这七字,狠狠给了世人一记耳光:要是你连“仁”都做不到,那你别怪社会把你定义为异类,别怪时代在抛弃你。出于世上本就没有啥“赤”能脱离“仁”而独立存有。 最终再感叹两句,颜回那朵花终于谢了。

不是它不中,是那颗心没了。我们要是都像颜回那样守着那点可怜的私心,守着那点虚伪的道德标榜,总有一天,我们会发现,原来所谓的“赤”字,不过是换了一种更狡猾的方式,持续活在一个充满谎言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