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有独钟,那不是一个冷冰冰的定论,更像是一个被岁月反复摩挲过的旧物,掉在地上也不肯走,非要找个角落藏起来才肯安分。

这就好比你小时候总爱玩那把老掉牙的木琴,后来家里装修成现代极简风格,统统把那些旧件扔进角落,唯独那把老琴被重新捡起来,摆在案几上,成了全家人的共识。 有人认定,这就是个老古董,只能拿来哄哄孩子,要么当个摆件,那个孩子长大了,拿着老琴去碰壁,非说那是“独钟”,那是确实好玩。 但实际上,琴有独钟,更多时候是指一种心境。就像你突然想喝普洱茶,哪怕你目前的茶单上全是清香绿茶,哪怕你周围的哥们儿都在聊最新的科技趋势,你依然能心领神会地凑那会儿,说:“来,我特意泡了你最爱的那道普洱。”那一刻,顺着那股子茶香,你瞬间就沉下心来了,也没有人跟你争那几块钱的差价,也没有人跟你争啥“难道你不喜爱绿茶?”,出于那种感觉忒纯粹了,忒舒服了。 这就好比你在街上看到一只流浪猫,它正蜷缩在路边一个破纸箱里,脑袋呼呼地撞着瓦楞纸。你走那会儿,只要轻轻拨开箱子,它不躲不跑,还蹭了蹭你的裤脚,用那双浑浊的眼看着你。你会认定,它心里一定有个“独钟”,要么它就是个迷途的灵魂,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够停下来的地方。

这时候,你不再是一方生性孤僻的过客,它成了你故事里的一个角色。 到了晚上,家里点起一盏昏黄的灯,你坐在摇椅上,手里拿着那把老琴,轻轻拨动几根弦。

这时候,世界都宁静下来了,只有琴声在流淌。你突然明白,所谓的“独钟”,不过是这世上某些东西,忒契合你的眼了,以至于不管外面如何风风雨雨,不管别人如何讲道理,你心里就只有它。 就像你小时候最喜爱看的那部老动画片,后来你长大了,工作忙得像个陀螺,天天加班赶进度。但每到周末,当你的家人去度假,要么你终于挪回到家里,你会第一工夫钻进那种旧沙发,戴上耳机,把那个熟悉的旋律拉出来。

那一刻,你不需求跟任何人解释,也不用揪心旋律会不会难听,出于那旋律是你自己的,它只归于你,归于那个被旋律包裹的童年。 有人不理解,说你这哪儿是“琴有独钟”,分明是你把那些老古董当宝贝收藏,非要逼着老古董跟你讲话。你说:“你懂啥!我那是把它当成了唯一的精神支柱!” 实际上,这也不彻底是为了讲话。就像你要是突然忘了带钥匙,要么突然不想出门了,你会下意识地去摸口袋,翻出那把钥匙。你不需求说:“我找不到了,谢谢!”你只是认定,这椅子忒舒服了,这灯光忒温暖了,突然心里那股子“独钟”的劲就上来了。 这种劲,有时候挺难形容的。它像是一种磁场,一旦有了,你就会不顾一切地往那个方向冲。就像你突然喜爱上了某种味道,哪怕那味道有点刺鼻,要么有点油腻,只要闻着,你就认定那就是你要的生活。 再想想那些老照片。

那时候照片画质一般,灰蒙蒙的,但每一个画面里都有人笑得那么坦荡,要么哭得那么流泪。

后来你老了,老了之后,你翻出那些照片,看着那些不清楚的脸庞,突然认定,原来我也怀念过那样的日子,怀念那种不用焦虑的未来。 故此,琴有独钟,确实不是哪位在炫耀啥。它更像是一种身份的确认。就像你突然拍板要穿那件旧棉袄,不管外面天寒地冻,你也不管别人如何评头论足,你只是认定,这棉袄兜里塞着的那股子温暖,是你这辈子最想要的东西。 你说那孩子长大了,拿着老琴去碰壁,非说那是“独钟”。

实际上孩子根本不知道啥叫“独钟”,他只是认定好玩,只要好玩,他就愿意跟着你走。 你突然有了这种“独钟”,认定生活忒无聊。但想想,这种无聊实际上也是一种奢侈。出于在这奢侈里,你拥有了那些东西。 就像你突然有了“独钟”的普洱,你就不需求再去超市里挑最贵、最甜的茶叶了。你只需求知道,这一杯茶里,有你喜爱的老味道,有你喜爱的老时光。 这大约就是“琴有独钟”的全体含义吧。它不强求啥,不一定要惊天动地,就连不需求你把它挂在墙上。

只要心里装着它,想着它,它就能从生活的缝隙里钻出来,陪你聊聊天,陪你喘口气。 最终,我想说,要是有人问我,我到底“独钟”啥?我会摇摇头。 出于“独钟”这东西,压根儿不是非要告诉别人的。就像你突然拍板要养一只猫,要么突然拍板要学做那道红烧肉。你心里挺清楚,那是你的“独钟”。但既然说了,干嘛还要藏着掖着呢?说得明明白白,就像把老琴摆在显眼处,让孩子一看就明白,原来你也懂,原来你也喜爱。 毕竟,最懂你心的人,不一定是你最近最爱说的那个人,不一定是你最近最爱去的地方,就连不一定是你最近最常去的哥们儿。 那个人可能就在老琴的弦上,在你发呆的时候,在你念经的时候,在你只想躲进壳子里的时候,静静地在那里,守着这份“独钟”,陪你走到白发苍苍。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