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咱们老百姓的嘴里,要么在新闻联播里,一听“鸵鸟”,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那个长颈喙深、脖子比腰还长、再配上那双能看到前面几公里外云彩的巨型蛋鸡。

这鸟啊,身子骨是神气得挺,比马都粗壮,拿着矛也能往死里钻,典型的“能屈能伸”之属。可当你亲眼见过它,要么在课本里读到它的时候,紧接着就会冒出个更绝的山西省话“鸵鸟”。 这时候的“鸵鸟”,压根就不是那只高大的雌雄同体巨鸟了。它指的是那种“两只脚都踩在泥里,连脖子都伸不出来”的倒霉蛋。

这词儿头一回听到,心里得咯噔一下:完了,有事儿不好?接着再听个细点,就得脑壳发昏,恍然大悟:尼玛,这玩意儿真不能跑! 这话一出,你会发现,这词儿里的“跑”字,实际上带着一股子悲凉和无奈。它说的不是那只鸵鸟在跑,而是指那些出于没跑出去,最终被留在了原地的人、事、要么那些看不清前景却还要硬着头皮往死里干的人。

这词儿别看好办,但分量特别重,分量重到能把人从“想开点”直接拽进“哭丧着脸”的深坑里。 咱们先说说那长颈的雄鸟。它不是那种出于害臊把头缩起来,要么出于低头找食而被逼得喘不过气。它是确实没跑。你细数一下,从非洲大陆最东头到最西头,从北极圈到南极圈,再到赤道,它都跑了一遍。除了那次被老鹰叼走摔在地上的倒霉事儿,其他时候它都挺能跑,挺能钻。 只有到了那个山西省的地点,它才不得劲儿。别的鸟到了那儿,要么发现这儿风大,要么发现这儿水浅,要么发现这儿人烟稀少,赶紧溜达。可它呢?它认定这地方挺有意思,挺适合锻炼。它两脚都踩进淤泥里了,连脖子都伸不出来了,张嘴还滴水,口水还没咽下去,就把嘴里的泥给吐出来了一大片,把嘴周围的土都给弄花了,连自己都顾不上擦,还在那儿傻乎乎地打量四周,要么对着树林里那些长得像蚂蚁一样的虫子发呆。 这时候,它才意识到,自己这个“能屈能伸”的基因,在这个地方,简直就是自找苦吃。它伸脖子伸了,看到前面有两公里外,那云团儿,能把人给晃晕;看到后面,还有两公里外,那片草原上,那向日葵,能把人给弄疯。它想跑啊,可它俩脚都踩在泥里了,实实在在跑不动,连个脚印都没踩着。更可怕的是,它伸不出的脖子,连最终一口气都快喘不过来了。 故此,当人们说“鸵鸟了”,这时候脑子里蹦出来的不是那只长颈巨鸟,而是那种“想往前冲,结局自己把自己给绊倒了”的尴尬状态。“缩头乌龟”“缩头鼠”“缩头鬼”,这些都是形容这种鸟的词儿。但真正到了“鸵鸟”这个程度,那感觉就不只是是尴尬了,那是“没脸没皮”,是彻底完了,连皮都长不好,心都凉透了。 这话说的,实际上挺像咱们目前的生活。有些时候,你明明知道路在前方,前面那风景多美,前面那个人多繁华,你非要硬着头皮往死里冲,结局呢?走着走着,脚都踩进泥里了。你回头看看,前面那两道,那是你就连想都不敢想的云彩和向日葵;你想想人家,人家有得选。你这“鸵鸟”的状态一出来,别说人家看了笑话,连你自己都得认定自己像个笑话。

这种尴尬,绝不只是是腿脚不便那么好办,那是心里彻底没底了。 那会儿,你恨不得把脚踩进土里,让脚吸透气儿,让脚凉快快。可现实是,你连个喘气的机会都没有。

这也叫“无脸无皮”,没脸去见哥们儿,没皮去见老板,连脸都没了。 故此啊,这词儿一说出来,听着挺怪,实际上挺扎心。它描述的是一种明明有奔头,却因一时冲动要么某种侥幸心理,把自己给困死在原地,最终只能对着风光旖旎的远方,露出个尴尬又无奈的笑脸。 比起那名字里带着的“长颈”和“巨鸟”,这“缩头”和“没脸”的尴尬,才是真正让人想哭的人。

这词儿有点重,重到能把你从“加油”直接拉回“退后一步”的现实里。

故此,下次再听人提起“鸵鸟”,千万别紧张,也别傻乎乎地跟人家解释那是只长脖子的鸟。

那实际上就是在说:哎,这事儿我真没辙了。 它就像咱们生活中那些明明知道好事在天上掉,可还是非得往死里干,结局最终把自己给憋得慌的人。

这时候再配上“鸵鸟”这个词,感觉就特别恰当:那鸟站在原地,两脚踩泥,脖子缩着,看着前面那该死的云彩和向日葵,心里想的不是“我要跑”,而是“算了,真跑不动了,还是留在这里吧”。

这种无力感,这种尴尬,这种“无脸无皮”,才叫真正的“鸵鸟”。 这就叫“想跑跑不动,想躲躲也躲不掉”,想往前冲冲不进,想后退退不远。

这词儿别看听着怪,但意思就是:这事儿,真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