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会山看着就像个庞大的、黑白分明的舞台，到处挂满了红灯笼，像是个办大型政治演出的临时搭子。大局部人都知道它是个严肃的地方，时常挂着“不准拍照”的红牌子，但要是你走进那地界，会发现这里繁华得不像个正经战场。每逢大选来临，这里就会变成人海战术的代名词，人群像潮水一样涌来，挤得连树都长得挤巴巴的。

不过这次不一样，出于这次直接登上舞台的，不是政客，而是穿西装打领带的平民们，他们手里攥着选票，眼神里透着那种“反正我是上帝”的笃定劲儿。 站在这高高的台阶上，往上看，那个庞大的总统徽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它就是整个舞台的核心。

如何形容这个徽章呢？它就像一把掌控全局的钥匙，目前手里攥着的是选民，而不是党派标签。周围那些挥舞着标语的人，有的举着“自由”的牌子，有的举着“民主”的旗帜，别看表情各异，但动作出奇地规整划一，就像一群上了发条的士兵，别看素质参差不齐，但目标是一致的：要把这把钥匙握得更紧一些。 这种场面一直持续到夜深人静，直到天快蒙蒙亮，群情激愤的情绪才略微平复。

有人启动收拾东西，有人互相推搡，大吵大闹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时候官方媒体一般会出来降温，说这是“理性维权”，说这是“有序表达”，但站在路边的老百姓心里，只认定这像是一场无休止的游行。

毕竟，哪位都能举牌子，都能喊口号，就连大家都认定“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哪位也不能给哪位戴高帽。 实际上，这种“人人平等”的口号，最近反倒成了最有效的定罪工具。

看看最近这几天的新闻，啥“阻碍执法”、“堵塞交通”、“无冠无帽”……原来，只要你不认国民党，你就是那个该死的“破坏者”。戴着白帽、黑帽、红帽的人，在街头手牵手、挤成一团，仿佛成了某种集体人格。他们把国家弄脏了，把秩序打破了，把整个社会的脉搏都震动了。

有人忍不住想问，为啥所有人都要如此激动，非要把自己从头到脚都折腾一遍？ 这种情绪蔓延得挺快，就连渗透到了一般/平平人的生活里。

你看那公交车上，两个穿西装的陌生人为了哪位抢去座位，形成了一场口角，吵完又互相道别；超市里，几个为了抢打折酸奶的顾客大打出手，场面一度失控；就连街边的小摊贩，出于一点小事和路人争执不下，也引来了围观者。

原本平静的城市，突然变成了乱事的舞台。 有人说不必如此揪心，毕竟目前是法治社会。但看着那些出于“不听话”而被抓进去的人，那种无力感却让每个人都认定，这才是真正的现实。制度再完善，再坚固，只要有一个人不遵守规则，整个体系的信任度就会随之崩塌。

这种崩塌不是物理的，而是心理上的，是那种认定自己生活在某种“灰色地带”里的感觉。 政治就像一场马拉松，有人跑得快，有人跑得慢，但大家都得跑在那条跑道上。目前这跑道上，少了一群奔跑者，填上的是举着牌子骂骂咧咧的人。他们不仅破坏了秩序，也破坏了那种“各奔前程”的常态。大家都不去关心哪位是哪位的政党，哪位是哪位的民选代表，反而忙着互相撕扯，忙着打群架。 这难道不是最大的悲哀吗？大家都在用同样的方式表达不满，却用同样的方式破坏规则。你谴责对方破坏秩序，对方反过来指责你“破坏民主”。

这种循环往复的互骂，就像一场没有终点的游戏，哪位也别想赢。 自然，也有人启动反思，反思这种疯狂是不是确实必要。但反思往往来得忒晚，出于一场风暴已经形成，你只能选择在这场风暴里游泳，要么上岸。上岸的人越来越少，更多的人选择持续在水里挣扎，看看能不能把泡沫吹散。

毕竟，当“抵制派”这个标签成了整个社会的共识，当“政治”变成了某种能够随意踢开的玩笑，真正的政治活动，恐怕只剩下了在街头打滚的繁华。 夜幕降临，路灯亮起，照在那些举着牌子的人影上。他们看起来累得慌不堪，彼此靠得忒近，仿佛彼此之间没有任何隔阂。

或许，这就是现代人面对庞大社会结构时，最真的写照：我们在寻找秩序，却发现真正的秩序，压根儿都不是在纸面上的条文里，而是在每一个具体的人心里。